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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商朝番外 《如有深情可白頭》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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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商朝番外  如有深情可白頭(二)

於是,又是漫長的歲月過去,至此又是百多年。

在這百多年裏,水綃與其妻的幾個兒女都已經出世,都以水姓為首,都一一在靈族所置的領土之中有卓越的成績。

墨如憐,經歷百多年後,如今已經將近千歲。

現在的她,已經有相當的道行,她身上渾然而成的天生靈氣能與邪氣相融,逐漸的她的靈氣與邪氣融合為一種非凡的力量。讓她能夠在人間修得人身,而她也出落得愈發美麗。

因為逐漸的開始成熟,她原先青澀的眉眼已經褪去,愈發的有驚鴻之勢,慢慢的,她已經由出落成的窈窕淑女成為膽魄過人,又甚為妖魅的女子。她的蛟身已經長至百裏,足以遮天蔽日,成為在當前靈族最為強大的人。

雖然一晃眼,又是百年未曾再見明。然而自那日一別,明所贈予她之物,她都貼身收藏著。

或許明一直都知道,她從來都在等待著她,從未忘記,所以她也相信,她終有一日會與明重逢。

恍惚著的,人間也經歷了歷代的變遷,逐漸的有所發展。

這時候,人族已經創立了自己的第一個世襲制朝代,青銅開始出現的初期,是為夏族。

夏族的出現,足以尊定了,在這個世上除去神、魔、妖、靈多界在逐年消損替代以來,人族在經歷過數年的變遷以來終創造新的文明,也使得人族在世上跨出很大的一步。

對於人族的變遷發展,墨如憐也不禁暗自感嘆,沒想到在她們發展的時候,人族也有所繁衍,甚至快步成長起來。這也不愧為君主所說的,人族是渺小,卻也具有威脅性,卻也十分偉大的種族。後來,她又有君主在夏朝的時候在各地為神,以神之義與夏朝人結盟,從而培養出大批信仰百鬼的人。

緊接著就是,歷經四百多年,夏朝滅亡,迎來商朝。

然後,明與墨如憐就在這時候終於重逢了。

重逢的那日,天上的星鬥互相在黑夜之中聚成異象,遠看的話,那異象頗有箭破之勢,看起來令人捉摸不清,卻又令人恐慌。

那時候,已經出落得傾國傾城的墨如憐被發現在一座驛站中,在個殘破桌邊,這裏聚集著眾多的貴族。

貴族們面對著這個忽如其來闖入的絕色女子,皆全被迷惑得陶醉,有的人還面頰泛紅,口中吐著酒氣,滿眼被銅臭奢靡所熏陶的放肆,正垂涎的看著她。而墨如憐,她放著長發。長發如絲,利落垂在她的纖窄香肩,她的肌膚柔滑如凝脂,再看她綺麗的眉目,和流盼生媚的眸色,當真是令人神魂顛倒,無不被她所沈醉癡狂。

墨如憐看著這些好色的貴族,她且端出美酒一盞。

“我墨娘且祝各位,有酒今朝醉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

有幾個貴族尤為被她所迷惑,她說什麽就是什麽,特別的迎合。她說完,然後將美酒一飲而盡。

美酒飲盡,有濃醇的酒水沾濕她的脖頸,她的脖頸雪白,酒水的露珠沾染著,有香濃的酒氣傳出來。

喝完酒,她便與那幾個貴族調情起來,最終看勾引的差不多,給他們留下些印象了。她也就離開酒館,回到她現在在這裏的居所。然而才回到居所,就隱約聞見有香氣傳來。

這股香氣,是從未聞過的,卻格外清澈,純粹的溫軟體香。她在進門的那一瞬間,就感覺到隨著那股軟香侵入而來,她側目看,結果就看見在天上有雪白的一物降落。

那雪白的一物,明擺著是沖她而來。

她對她先是來的一掌,那一掌中顯然有浩蕩的龐大神氣。那股神氣令她驚詫,只覺得渾身被這樣一擊,竟然身上的靈力耗損些許。感到對自己造成威脅,墨如憐退後幾步。

她本是想還手的,然而在看見那抹純凈清澈的雪白落入地面之後,她看見那個人掀開來鬥笠。

鬥笠摘下,入目所見的是那個人熟悉的面容。

她還是如同初相見時,有著清冷而絕世的臉,就連她的眉眼也依然清冷不變。不過一襲的雪白未曾將她襯得冰冷,只是相反令她顯得柔軟,就好像細軟化水的絨雪。

看見是明,墨如憐對於明的攻擊真的是很惱的,然而看見她她還是不忍發火,就是在發楞片刻忍不住說幾句。

“你我原是見過,怎麽地用這種沒有禮數的方式見面?”

其實明的攻擊也未曾傷盡她的靈骨。

只是出手未免有點狠,整得她險些站不穩,如若不是她也有練過,恐怕她不是要被她害死?

明見她這樣說,她略微勾起朱唇,朱唇微動時,她的笑似有似無,只是光是這樣看著也足以令人神魂顛倒的。

“你先前闖入那幫王公貴族的驛站處時,怎麽不知自己衣衫開放是沒有禮數的呢?”

明因為與墨如憐早就相熟,雖然說她們的道行和年齡都相差萬歲,但是因為早年前的相遇,她們也算是早有不錯的牽絆,因而故認識彼此,也就很自然如此聊起。

不過明還真是,竟哪壺不提哪壺,也不知道她的關註點到底是在哪裏。

墨如憐想著,然後她眉眼魅惑的看著明。

“怎地,你莫非是介意了?”

“並沒介意,只是覺得不知禮數。”

明說得頂天立地的,倒好像她先前淪為了娼似的,這讓墨如憐覺得很不理解。

自她成年開始,姿色早已出挑,有的時候打扮得會有些過於妖嬈。

但是,那也只是打扮而已,在她看來,也不過是個儀態。她是靈,一個意圖強大的靈族之女。

打扮上她早有自己的想法。

“我如何穿衣那是我自己的事,如果是他們心術不正,那也是他們的問題。或許你是覺得這樣過於風流,但那也是我的性格。”

已成年的墨如憐,已經有些駑張叛逆。

明對於她的叛逆,她只是微微聳肩。

“我也並不覺得風流啊,只是覺得挺好看的。”

明這樣一說,倒像是她先前的譴責跟沒發生過似的,這讓墨如憐都懷疑是否是她耳拙聽錯了。

不過這明忽如其來也就罷了,如今說得話沒頭沒尾,聽得像是無故找茬,她也是費解。

對此,墨如憐忍不住說明幾句。

“我本料到你我必然會重逢,哪知你竟是這樣打招呼,你也不嫌突兀了。”

明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由少女變得成熟美艷的女子。

她其實也很感慨,在這麽短暫的年間,她居然也已經長大。

只是在她的眉眼間已經不太瞧得出來少女時期的嬌憨與頑皮,更多的是一種邪氣與時間沈澱而來的奸猾和妖嬈。

想了想,明看著她。

“罪過,其實如果你不那般去撩撥貴族,我也不想這樣打招呼的。”

墨如憐整個人都懵了。

“所以你是怪我咯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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